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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猎极广,但无所精通

【曹荀】❀焚香煮肉❀(注水肉)

荀彧只觉得才饮几盏酒,腹内便温温软软,氤氲着热气蒸浮在面上。他手执杯盏,望着微颤的手定了定神。

“文若……”

“嗯……”

“可有恙?”

曹操懒懒斜倚在凭几上,向他邀酒。他见他此番状貌,不由轻瞥边上那一小鼎灰青色的玉炉,缈缈袅袅飞升着香烟,编织成一张密实的情欲之网,将他的肉与灵张住。

“看它作何?”

曹操心底一阵涟漪,“不曾看它,文若,孤瞧的是你。”

荀彧面无波澜,垂了眸子,一贯用正气凛然来回应自己情人的挑逗与爱意。

曹操常觉他如此笨拙却也可爱,亦每每暗想,倘若荀彧将方略上之敏锐轻巧的智慧,分一二在情爱上,想必更可让自己受用。但又反想,或许正是面前这张不解风情甚至禁欲的面庞,才能让自己这般痴恋。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去迎合他的作风习性,为他植花种树、焚香扫灰。又在这府内亲为他置了这间伽罗堂,供他品香,又好二人行事。曹操十分在意房事,他将一次优美绝伦的交合作为一种爱的互相表现和付出,更能使爱牢固和升华。可自己面前这个爱人,却像是个新兴的佛教徒,拒绝一切欲望,每每推却了自己炽热高涨的情意,令人好不失意丧气。他知他名家望族,通身的繁文缛节,礼法规矩,不可胡来硬往。倘换作那戏志才,他若兴来,上去推倒便是。因此他若向荀彧求爱,必定小心翼翼、想方设法,讨来一夜温香。

“主公今日烧的什么香,怕是坏的,何来我腹热身软?”

曹操目光闪亮,却也不瞒他,“麝香,你若如此,此香便是好的了……”

他见他轻轻扶额,微蹙眉尖,一张微微潮红的面庞已有怒意。

“你向来嗜香,却只不识此香?”

“此是恶香,无耻匪类施用之物,主公……主公糊涂……”

荀彧紧抓握住拳头,竭力压制燥热之火。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带着轻微的喘息。他知自己失态,不由地弯曲了笔直的脊背,将一张绯红可爱的面庞隐藏在阴影下。

曹操仰靠在凭几之上,唇角带笑玩味地望着他。自己面前这人分明生了羞意,不自在地只将半个身影留给了自己。

“文若……”

曹操靠过来,低着身子仰脸望住他半垂的面容,轻轻柔柔地念了他一声。

荀彧身子轻轻一抖,要求他将那香毁了。

曹操应声好,隔着纱袖握上他一只手,却并无要起身行动的意思。

“文若,何苦要毁那香,又要它担上恶名?可恶的不是那香,乃匪类,乃孤也。你便亲来毁了孤吧……”

荀彧一怔,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曹操步步为营,更贴近了身子。他轻轻撩起他柔薄的纱衣一角,闭目迷醉地绕在指尖闻香。

“主公!”

荀彧轻呼,挪了身子。

曹操梦中惊醒,望着空无一物的手心,空气中还淡淡留着他的香。

 

荀彧弯腰将宽大长摆尽数往身后一扫,又肃目端坐,带着训诫的口吻道,“主公,又是作何?这般肆意轻挑,在臣面前尚罢,若面对朝堂与陛下,需重仪态……”

曹操望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反在心底乐出了花,他上前抱住他,更加肆意大笑起来。

“孤的好文若,若在你面前还需如此装模作样,那我的一片好心可被你糟蹋了……”

荀彧挣一下,一张脸更红了。

曹操稍稍施了蛮力,将他环在臂弯中。他贴近他的面颊,轻言柔语道,“何故心口跳得这样快?”

荀彧微微发着抖,无法拒绝他亦耻于迎合他。

“是那香……烧得我头晕脑胀……”

曹操替他解了薄衫,凑在他颈处沉沉的笑,“文若可知,孤这里烧得比它更烈?”

荀彧心知他欲行事,可自己却始终难以对此事激起一丝兴味来。他向来厌恶不洁不净之事物,又一贯立仁德之志、操君子之节,更有几分禁欲之势,因此对这欢爱之事颇有抵触,这可让曹操受了不少罪。他此刻虽身受迷情香,却尚未失去神智,推脱道,“主公,臣……今日不便……”

曹操顺势将他推倒,微皱了眉头,“年年日日不便,文若可诳了孤几回了?”

荀彧仍要辩驳,推了他的好意,“陛下寝食、军中政务,需我亲为……”

曹操目光如炬,透着摄人的火。他没了耐心,更生了几分怒火,好说好哄他已做了,就不可怨他蛮横。他重重捏上他臂膀,再不许他反抗,俯身覆上他的唇,深情长绵的一段热吻。

兴许是那恶香助兴,荀彧自感身子舒展得很快,并没有预期的那般不适。他不再挣扎,倒也不是已被情爱俘虏。他睁开眸子来,望着身上这人闭目忘我。

曹操微微启眸,他知他正愣愣望着自个儿,丝毫不知晓勾引讨好,像个不知情爱的孩童,带着一脸的天然和无趣。若换了个人,他定感索然无味,更要勃然大怒。可他却偏只吃荀文若这套,更乐此不疲地希望在他这冰清玉洁的身躯以及道义上涂染自己的颜色。多年之后二人殊途,他万不能想到,若荀彧拒绝涂染,竟能硬气到冰融玉碎,以保身名并全。

 

“文若,怔怔地可瞧了孤好一会儿……”曹操吮尽他口腔内最后一滴香液,唇角带笑道。

荀彧梦回,在底下轻轻推搡了一下,他微喘着用手背碰触发烫的颈颊,透着些许怒意直直瞪住身上那人。他此刻已是覆水难收,被那香那人扰动得失了神志,他眼见曹操得意地解了自己衬衣的腰带,将一双粗糙的手儿一路往上探进来。

曹操按住他ru花的花心,轻轻一揪,便听得他一声娇弱的低呼。曹操见他害羞的偏过了脑袋,双手抵着自个儿的胸膛,还要维护他那一贯的正经。

“好文若,这回便依了孟德吧……”他轻咬他柔软的耳廓,在他耳处吞吐着情丝。

曹操直起身子,重又将他拥吻在怀,他身子已酥酥软软失了抵抗之意。于是他便趁势将他雪白氛香的内衣一扯,露出一片玉肩香胸。

荀彧心中一阵慌乱,断续道,“主……主公……明……明日……陛下……”

曹操爱抚舐吻着他圆滑的肩,听他言及其他男人,身心又迟迟不入情事,心中顿有了闷气,有些孩子气般地质问道,“在你心中,我与那献帝何人更重要?”

荀彧微微一怔,他知他又生无名火了。

“献帝尚幼,仍是个孩儿,臣理当上心扶持,主公方才所言,倒像是小儿争醋……”

曹操见他唇角微露笑意,显得一张绯红的脸儿更显可爱。他为他这副难得的模样更催生情欲,一双黑亮的眸子闪着火光。

“在情爱面前,孤与那争风吃醋的妇人并无二异……”

荀彧见他俯下身来,又要索爱。他抚上他坚实厚重的脊背,去迎那爱。

 

“嗯……”

曹操抬头,将唇儿脱离那颗红肿挺立的ru珠,“可疼了?”

荀彧不敢望着他,将脑袋一偏,他额间已生出细密的汗,一早梳理整齐的乌发也已乱了,缕缕垂落在耳畔。

“主公……”

荀彧微微喘息,他躺在他臂弯之中,将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儿抵在他黝黑火烫的胸膛。荀彧盯着他胸前那道不深不浅的沟壑出了神,他往日听曹操说是幼时贪玩被刀剑所伤。那伤痕正在左心口,若再深几寸,岂不命危。他忍不住拿指尖轻轻碰触,被曹操一阵轻笑声惊醒。

曹操见他面颊上的潮红一下蔓布到耳根,他知自己此刻若再取笑他定要恼。因此忙止了笑,低头温柔地替他绾上一缕青丝,又在他面颊轻落下一个吻,安抚道,“文若,今年的春耕,孤想邀你一同前去……”

外头春雷轰隆,好似他心底暗涌的情波。荀彧轻轻点头,“如今管制农桑一事乃是仲德在为,主公若欲知耕情,怕是与仲德相随为好……”

曹操眸子黑亮,他稍一用力,打横将他抱起,颤颤悠悠上了卧榻。

“文若,这床帐被衾都已熏了你最爱的香,孤命人预备得干干净净,并无污秽之处……”曹操见他不安,忙俯身哄道,又将一只大掌下移,隔着褥裤轻轻抚上他那处。

荀彧心底一惊,他自觉此刻的姿态有些放骸,不由将张开的双腿一并,夹在曹操腰间。又轻扯了一旁的薄衾,悄悄遮在了袒露的胸口。

曹操难自忍,替他轻解了褥裤带子,将其间肿胀的物什释放。

“文若,春耕一事,孤仍只想同你二人一道,就如你我从前一般,你可明白?”

“嗯哼,主公……”荀彧羞红了脸,轻轻点了头。

曹操欣慰地露了笑,他轻抬他一双腿,将那裤头小心翼翼褪下,便显露那一处风光来。

荀彧抓着那一床薄衾,不安地蜷起那一身如冰玉般清洁透白的躯体,想将其隐藏。

曹操轻笑着从背后贴上他,将自己硬挺抵在他柔软的股沟,一边挑逗一边轻吻他白嫩的脊背,“真美……文若的身子可媲女子,不,于孤而言更胜一筹才是……”

荀彧却不喜他这情话,曹操竟将他与小女子作比,自己岂非与那豢养的佞童一般?他将怒意溢于言表,甚至顾不得情欲中烧的身子,欲挣脱他的拥吻。

“彧乃堂堂丈夫,非女子也!”

曹操见他抱着薄衾,又因情欲微微发抖。他想将自己所不齿的香肌玉骨藏起来,又竖起眉头来欲彰显几分丈夫气概。

曹操哈哈大笑,震得他本已晕乎的脑袋更混乱了。

“孤知晓文若乃是堂堂男儿,孤知晓非常,正因如此,孤才如此欲罢不能……”

荀彧惊呼,身子又落入他手下。

“文若不可忘了,旧年秋收,兖州之时,你我之誓……”

荀彧醉在了他身下,他放佛见那年的麦浪翻滚在眼前,闻到那日的麦香在鼻间。像此刻这般,在曹操炽热灼人的情爱下完全绽放自己的身子。

 

此处省去一万字肉肉……

 

翌日身醒,曹操见身边人仍沉沉睡着,一对剑眉微皱,像是有何心事。他小心翼翼替他盖上了被衾,又俯下身来轻轻在他面颊落下几个吻。屋内可听得外头春雨仍淅沥不停,他再难入眠,因而起身,刚取了那玉炉,便听房门轻扣。他心下已知来人,跣足赤身去开了门,是个灰衫老头,低着头毕恭毕敬。

“司空,大人的衣裳,老奴送来了……”

曹操轻笑,努努嘴叫他放里处了。

那老头入内,眼见席间衣衫凌乱,那床帐影影绰绰,传来轻微的嗽声。他忙上前两步,双手捧着一叠净衣轻声问道,“大人,可醒了?天还早,可再睡会儿……”

曹操隐约听见屋内有声,忙将那香灰扫尽,回房上了榻。他见荀彧已醒,面颊仍留着昨夜的潮红。

“可又发热了?”他伸手抚上他额头,微微发烫。

荀彧稍稍回神,见自己赤着上身,一只手微颤着指向老头。

曹操会意,忙扯了自己的衣裳为他披上,“先着孤的吧,那是净衣,等一会儿净了身子,再着自己的吧……”

荀彧默默让那曹操替自己着衣系带,他此刻头痛身软,昨夜那香害人不浅。

曹操揽住他,轻道,“是孤不够体贴,明知你易受感染,仍将那浊物留在你体内……”

荀彧不言,躺下了身子,闭目静睡了一会,突然又想起事来,睁眼对着榻边的曹操道,“有一事,需告知于主公……”

曹操替他理着稍显纷乱的发,微笑道,“何事?”

荀彧理理思绪,“之前与主公道的那位颍川郭奉孝,还可知?”

“嗯,如何?”

“他今日入城,本该我替主公行事,怕是要主公亲迎才好……”

曹操敦促他静养,连连答应,“孤出城迎他便是了,文若再不可为事务操劳,休养才是……”

 

荀彧晚间净身换衫,收拾妥当才出了司空府。日间他便听闻曹郭二人虽初识却相投甚好,心间不禁快意。他也与这位同乡数年未见,心中怀想,打马换了方向,赶去祭酒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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