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chan

禅宗说,如果你抛弃掉知识,那个知识包含很多,包含你的名字,你的认同以及每一样事情都包含。因为这都是别人所给你的。你的存在将会具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品质,那就是“天真”,你将会再度变成一个小孩,重新被生出来

【圣鼎之战】三国军师混战,郭嘉中心

六、

荀彧一早又不自觉地上了西苑,他一人立在殿中许久,望着层层漫天的素帐被风扰动,不时隐约透出卧榻上那一袭身影。贾诩和华佗已不在此处,就连那黑毛怪亦不知上了何处,想是腹饥难忍又抓人吃了。他心中摇摆不安,耳边呼呼的风声更是扰人心绪。他不止一次想上前掀了那层面纱,质问他到底是谁,又为何来招惹他?

“你都站半个时辰了,过来…我胸口疼……”

他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稳重冷漠。荀彧身心一颤,紧紧捏上腰间那只香囊,借此转移内心的悸动和不安。他的声音虽仍是绵糯轻软,可荀彧明白,那已不是昨夜在他怀里喊自己文若的那个孩子了。

“我叫你过来…”

荀彧向前迈着步子,抬眸往卧榻望去,层叠罗帐掩映着他孤冷清瘦的身躯,只有两道晦暗微弱的红光透出来,就好像随时会被浊风熄尽的灯火,也正如他的命。

郭嘉强撑着身躯坐了起来,只觉得浑身无力,胸口又闷痛难当,扯着衣襟咳起来。

荀彧彻底清楚自己无药可救了,只要一想起他底下那张面孔,他便毫无抵抗失却了判断。他心中生出万分怜惜与疼爱,以前,他只把这份感情交付给那个病弱怯懦的孩子。他急急上前将他的身子接到自己怀中,紧紧握上他那死尸般冰冷寒彻的手。

“别急,慢慢呼吸…”

郭嘉哼一声,眉眼露出无奈自嘲的笑意,“我是死人…为…为何还要…受这等病痛疾苦……”

荀彧着了魔,隔着那层清纱颤抖着抚上他的面庞。这双眉眼,这副病躯,对他而言,与那个孩子如出一辙。

“香…香儿,是…是你吗?我是公子……”

“荀…荀文若,你做什么……”郭嘉提着一口真气,捏上荀彧的腕子,只将他那副情深意切的举动视为以下犯上、图谋不轨的行径。

“我…我……”荀彧望着他那双暴戾通红的双眸,虽不甘心还是畏惧地放开了他,单膝下跪行了礼,“文若失态,还…还望尸王谅解……”

郭嘉扫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昨日那两具女尸身上。他饥渴难忍,眼中透出慑人的贪婪与欲望。他一个飞身出去,不料灵力枯竭竟重重砸在了地板之上。

“奉孝!”

荀彧心中不忍,欲上前帮扶,却被他厉声喝退,“离我远点!不然我吃了你!”郭嘉伏在地上,对着荀彧变换出那张青面獠牙的可怖面孔,可终归体弱气虚维持不了这副狐假虎威的形态。

“你呆呆看什么,再去弄两个女人回来……”

“我做不到……”

“要…要你何用……”郭嘉艰难地抓上那女尸的手,张嘴咬在了腕上,冰凉苦涩。

荀彧只是怜他,褪了自己的外裳,过去轻轻覆在他瘦弱的身躯,“你忍忍,我想想法子……”

“何需再想什么法子,你可不是活人?”郭嘉邪魅一笑,将薄弱的身子往他怀里一靠,倒唬得荀彧不知所措了。

“我是不是尝过你的血,嗯…香香甜甜热热乎乎的……”郭嘉轻笑一声,将其扑倒在地,一双唇隔着轻纱流连在他香氛的脖颈。

“嗯!啊……”荀彧微感到不适,抑住躁动狂奔的血流,却不似先前那般畏惧他,一只手微微颤抖着包抚上他柔软的面颊,却是彻骨的寒,毫无生气。

“昨夜…你不记得了?”

郭嘉一愣,微微侧头望向那只覆在自己面上的手,那手腕上两点触目惊心的伤口。

“昨夜?发生了何事?”

荀彧望着他两道错愕的目光,温柔地笑了。他趁他出神,偷偷绕过那层面纱,真实贴上去。

郭嘉一颤,却是享受地微微合上了双眸,“好温暖……”

荀彧一把搂上他的腰身,勾唇显露出得意之笑,翻身反将他压在了自己身下。

“嗯!”郭嘉稍稍挣扎,目光透出些许慌张。

“你不是想知道昨夜发生了何事?” 

“放肆…离我远些……”

荀彧呵呵笑了,吐出芬芳的香气。郭嘉有些醉了,他本就气虚,而荀彧身上的气息,好比迷香醉药,让自己毫无防备戒意。

“你不想再尝尝我的味道?”荀彧笑望着他,微微偏头,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坚实好看的男性脖颈,“吃吧……”

郭嘉那双眸子骤然又红了,他毫不犹豫地攀上他的肩背,将尖利的齿刺破他的皮肤。

“啊……”荀彧痛苦地呻吟一声,唇角却满是笑意。他抱紧了他,腹内升腾起燥热,荀彧苦笑,竟对着他起了如此心思。

“让…让我再看一眼……”荀彧疼得倒吸口气,一只手触上那层面纱,用力扯了下来。他强忍着痛,伸手握住他的脑袋,望见他那张脸欣慰地笑了。

郭嘉陶醉在这份香甜温暖的飨宴之中,迷蒙着双眼舔舐一下唇角温热的血液。

“好吃吗?”荀彧的脸色渐白,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郭嘉动动唇角,眼底透出一层淡淡的怨恨。荀彧不解,微笑着凑过去轻吻住他的唇,“香儿,我的香儿,你要什么公子都给你……”

郭嘉亦觉惘然,微皱眉头躲了他的吻,扑进他怀中再次狠狠咬进他肉里。

“香儿,公子好疼……”荀彧放任他继续吸食自己的精血,他渐渐模糊了意识,只恍惚见着郭嘉着了一身白衣,凄凄冷冷地立在自己面前,吐出一句怨恨的话:为何负我?

 

我何曾负你,我为你舍命……

 

 

 

“姓荀的疯了吗……”

贾诩抱臂望了一眼卧榻之上的荀彧,面无表情地回去盘坐在案边,偷喝起华佗的酒。

郭嘉沉默许久,终于说道,“他如何了?”

华佗替荀彧挽下袖子,意味深长地忘了郭嘉一眼,“承尸王嘴下留情,还给他留了些气血……”

“我只问你有救无救……”

华佗听着郭嘉话里有些不耐烦,忙又说道,“荀大人血源不凡,灵力深厚,休整几日可恢复如初……”

“奉孝无需挂心,姓荀的可死不了!”

华佗见贾诩拿了自己的酒,心中大不乐意,啧一声过去抢了,“贾文和,要酒喝自个儿找去!别来偷摸我的!”

郭嘉脑袋一歪,望着他俩争抢的酒葫芦,眼里充满了疑惑,“酒?酒是什么?”

“酒是好物,妙物,世间一等一的好东西!”华佗上前两步,将那塞子起了,凑到郭嘉面前,“你嗜血成性,我嗜酒如命……”

郭嘉狐疑地瞧了他一眼,握上他的腕子,试探着将鼻尖往葫芦嘴一凑,冷冽清新的酒香一下钻入鼻腔,深深沁入五脏六腑。郭嘉眼中生了光,伸手夺去他手中的葫芦,豪气地直接对嘴吹了。

贾诩、华佗二人呆呆望着他畅快地将一葫芦酒饮尽,大叫一声“爽快”。他遮面的轻纱被酒浸湿,黏糊糊贴在颈处,透出底下冷白的肌肤。

“文和!让姓曹的今后可不送女人过来,这酒……倒是要多多益善!”

贾诩与那华佗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公子近来愁绪多了……”

“香儿多虑,只是些琐事扰人,我也并不挂心……”

留香伸手触上他微皱的眉头,轻轻揉了揉,“我替公子舒平了……”

荀彧面上显露淡淡笑意,抓上那只小手柔柔吻上他的掌心,一心一意地痴痴望着他。

留香微红了脸颊,低头软绵绵地道一声公子。

荀彧喜欢那糯糯的童声,天真而无害。他腹内为这孩子氤氲着躁动的热气,只需他轻轻一触,他心中的隐忍把持即可轰塌。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香儿这样温顺乖巧,惹人疼惜,可那个人…却是如此凶残暴虐、咄咄逼人?”

留香微微抬头,望着一脸怅然的荀彧。

“你不是他……他不是你……”荀彧抱紧了他的身子,笑着将他腰间的带子扯松了。

屋里静的很,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彼此的鼻息声。留香躺在他的臂弯,微缩着身子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他像只忠诚的宠物,对于主人的宠爱永远小心翼翼、受宠若惊。

荀彧抽掉他内衣的带子,光滑柔软的衣带似瀑布一般缓缓垂落在了地。

“你如今都熏的什么香?”荀彧轻扯开他的衣襟,一只大掌偷偷滑入,摸索着按上他胸前柔软的一点,碾压起来。

留香总是敏感地一颤,呜咽一声道,“一…一向是公子爱的味儿……”

荀彧放倒他的身子,将他的衣襟尽数敞开了,便露出独属男童白嫩单薄的胸膛,还有那两粒粉嫩嫩的小点儿。

“明日叫他们换成麝香……”

“欸?”

荀彧轻拍他惊愕的脸,眉眼带笑地吻住他的唇角,“小傻瓜,可记在心上了?”

留香承接住他的热吻,一双乌黑的眸子骨碌碌转动着望着头顶的罗帐,他心中细想荀彧的话,却渐渐红了脸。他因主人的爱抚吐出几声欢愉的喘息,更因那话心生几分未知的期待和不安,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我虽不啻这俗香助兴,只为一点,便是实实在在、妥妥帖帖地要了你。我按规矩办事,也叫你少受些闲言碎语……”

原来这香火阁有个不成文的惯例,便是在男童初夜之际,必使之沐浴净身,衣物发饰皆焚熏以麝香,以助性事。年轻力壮的公子哥们自恃强硬,不以为意,但若是些年老色肥的家伙,还更有许多房中道具秘技,毕竟这软而不举的事情亦是常有的,未免尴尬扫兴。

那留香今已十岁有一,若按他六岁跟随荀彧,这事已是晚了。荀彧怜他体弱多病,总想着再待他大些才好。一直到如今,也就是这几日,荀彧却自觉对着他愈发动了念头,再难坚守把持。

留香乖乖地叫那荀彧褪了自己的褥裤,一具娇嫩可口的身子便热乎乎地呈在了空气中,带着醉人的香气和体温。荀彧伏着身子舔舐他胸前的乳珠,一只大掌强势地挤入他纤瘦无力的大腿中间,包抚住尚未成熟的稚嫩男根。

留香忍住不适,带着哭腔哼哼两声,对于未尝人事的幼童来说,这样的事终归是疼。那留香向来多受荀彧的照顾,不曾遭过许多房事之苦,如今荀彧渐渐真枪实干,他多有害怕不安也是自然。

“呜呜~嗯……”

荀彧在他耳边轻声笑着,揉揉他慌张惊惧的面庞,“好了,公子不碰你了,瞧瞧那小可怜样儿,都沁出来一层汗……”

留香心中却更慌了,拼命摇着脑袋,一双小胳膊揽上荀彧的脖子,“香…香儿不怕,公子抱香儿吧……”

荀彧温柔地吻上他的唇,掏了怀里的帕子替他拭了汗,又笑着给他理了理贴在面颊处那两朵秀气可爱的发辫子。

“我不是说了,明日抱香儿……”荀彧扯过一条锦被,服服帖帖地替他盖上了。

秋冬将至,窗外呼呼吹起北风,扰得人心中寂寥惆怅。荀彧抱着留香的身子,柔声哄他安然入睡。他自己躺在一侧,亦闭目安神。可一合上眼,郭嘉那双猩红的眸子以及那张惨白怨恨的面孔即在脑海挥之不去。他轻叹口气,又睁开眼来,却又被留香那张脸吓得微微一颤。荀彧定定神,怔怔望着他。那留香年幼尚未束发,将两侧的垂髫一挽束成两朵发缎,小巧地贴在两颊,很是秀气可人。荀彧觉得这孩子多病喜静,不似一般孩童那般淘气顽闹,便未将他的发盘起来梳成双丫髻,只将他所有的头发束成一束,柔软地垂顺在身后。

那留香睡得不安稳,在荀彧怀中惊颤一下身子,梦呓着醒来了。

“公子,有人……”留香微睁开迷糊的双眼,贴着被头咳嗽两声。他又没由头地出了一身虚汗,黏糊糊地睡不踏实,皱着眉头将被子踹开了。

荀彧只以为他受了梦魇,按住他乱蹬的双腿,又将脸贴上他汗湿惊慌的面庞,“香儿,乖,公子在呢……”

“窗外……有人……”

荀彧抱住他的小身躯,安慰道,“哪里来的人,香儿作了噩梦……”

那留香却一脸惊惧,愈发咳嗽得厉害,一只小手颤悠悠地往窗口指去,“有……有人……”

荀彧心中疑惑,往他所指的方位望去,却见一双赤红的眸子在窗外。他当即心下一惊,推了房门追出去,几个跳跃上了房檐,却见郭嘉一袭白衣立在风中,又有黑毛怪蹲侍在一旁,龇牙咧嘴地嘶叫两声。

那荀彧自从上回被郭嘉饮了血,便多日未与他有过交涉。如今两人相对,却是静默许久。可荀彧终归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说道,“你也见了他,我问你,香儿与你……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郭嘉对着夜空大笑两声,对着荀彧走近两步,靠近他的身子,又将一只唇贴上他的耳,“我在窗外你竟毫无察觉,可那孩子却能在梦中感知我的存在……”郭嘉停顿一下,一只手挑衅地一路攀上他的胸膛,又往他肩头一搭,“他是谁?我又是谁?旁人不知,可你不是已经目睹我的面容……”

“你别以为我便会认定你与香儿是同一个人……”

郭嘉呵呵笑了,在他耳边磨着利齿吹了两口气,“也没差,那孩子是本尸王的转世……”

荀彧心底一沉,后退两步,想远离他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那又如何?郭奉孝已死……”

“放肆……”郭嘉挑眉捏上自己的腕子,那关节处的骨头咯咯发出瘆人的声响。“你也知道我如今这副身子不好用,我倒想着那孩子虽也体弱多病,到底比我这临时的身子要强些……”

“你要对他做什么!”

“做什么?我自己的身子还需你指手画脚!”郭嘉一闪身,又贴近了他的身躯,恶狠狠抓上他的手腕,“荀文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如何染指我的身子……”

“香儿他不是你,他是我的,而且…他同时也忠诚于我……”

“忠诚?”郭嘉望着他那张愤然以及毫无畏惧的面孔,心中觉得颇受藐视和挑战,对着他亮出利齿,“不怕我杀了你?”

荀彧自嘲地轻笑两声,“我已死在你手上了,尸王不自知?”

郭嘉听着他那句不知所谓的话轻皱起眉头,不由松了手上的劲儿。

 

“尸王郭奉孝,你已彻彻底底死了!”

夜已深了,今日无月。可戚里坊灯火通明,香火教坊连着对街的沁水教坊仍是人声熙攘,丝竹声响,映射着半边天通红。

荀彧感受着夜风将自己那句话一遍遍吹进耳朵,他心中慌乱到极点,同时伴着阵阵疼痛,“所谓英灵,不过是毫无尽止的执念罢了,甚至连灵魂也不曾拥有……我不知你深重的执念,亦不想化解什么,只是你又何苦连自己也不放过呢?”

荀彧微微低头,想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带着相求的目光望向他,“香儿,我愿护他一世安好……”

“护他一世……这话我在何处听过呢?”郭嘉渐渐黯淡了一双眸子,望向漆黑的城南,淡淡说道,“听说西南有一位转世尊者,济世利人,又知晓前世今生,你说…他可知我执念为何?”

荀彧低头,未能回答他的话。

郭嘉却望着他释然地笑了,“我便信了你的话 ,希望侍中言出必果……”

荀彧猛然抬头,那郭嘉已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有冷冽的秋风在耳旁嚎鸣。

 

 

 

自那郭嘉尝出酒的好处来,便一发不可收拾。贾诩、华佗二人生性本就爱玩,便带上郭嘉借以尸王的名义终日流连于香火、沁水两处教坊。郭嘉只是嗜酒,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光只知酒味了。华佗笑他不懂情趣,贾诩却偷偷解释一番,笑说那赶尸人是去了势,如何行那等事。他二人也是喝高玩闹过了,被一旁的郭嘉听得了,自然受了一顿威慑恐吓,这才醒了酒。郭嘉心中憋屈烦闷,痒痒地又受不住,拉过身边的一个女人,明目张胆地又饮起血来,惊得一群莺燕尖叫着出了雅阁。贾诩见势不妙,忙上前说道,“奉孝,这儿可不兴乱来……”又对着华佗挥挥手让其去找荀彧过来善后了。

郭嘉如何肯停下来,伏在那女人身上大口吮吸。正是销魂至极,一支暗箭却迎面射来,郭嘉眼疾手快,一把握碎了,心中却愈发愤怒。又听得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底气十足的喊声:

“何处有怪物!看我江东小霸王今日灭了他!”

贾诩听了那名号大惊失色,他见郭嘉酒气熏熏,怕是难以应战,忙上前搀着他要离开,“不好!来者不善,咱们先避避风头……”

郭嘉却皱起眉头甩开他的手,严厉训道,“你何曾胆小至此,本尸王正好醒醒酒……”

贾诩见那郭嘉颤颤巍巍地起了身,心中更是不安,若只有那孙霸王,他也不怕,只忌惮他身边的英灵。贾诩正想得出神,只听得雅阁的推门被人用力砸开,孙策气焰嚣张地背着一张弓迈了进来,他身后又跟进来三人。贾诩心一沉,脚底一软差点没站住,他万没能想到这孙家兄弟竟一并上门来,这可如何是好。

“奉孝,不宜战,溜之大吉为好……”

郭嘉听着贾诩在耳边轻声念道,丝毫不去理会他,只睁着一双醉眼打量那四人,最后只将目光落在一个身着轻铠的男人身上。那铠甲发出炫目的闪光,郭嘉微皱眉头,努力定了定神,那男人的面庞重影着模糊成一片。他心中烦闷,一把推开了贾诩,将一身酒气戾气四散,“来吧,都一并过来!”

众人一一跃上了房檐,郭嘉酒醉未醒,只一根筋地追着那个身着铠甲的男人。贾诩心中急切,亦跟在郭嘉身后劝其避战。“奉孝,以二对四实在不值,那周瑜与陆逊不比陈宫,皆是厉害难缠的家伙,万不可轻敌,还是待司空……”话未说完,身后投来两团暗火,贾诩慌乱地躲避了,那袍子已烧毁大半。

“公瑾,这家伙对你喜欢得紧呢!快将他引出城外,莫伤了无辜!”

周瑜听着孙策意气风发的笑声,他却难再奔驰,郭嘉在身后气势汹汹地穷追猛打,他只得止住应战,转身对着郭嘉放出两把长矛。孙策见势,忙张弓射出三道冷箭。

郭嘉振袖一挥,将兵器弹飞出去,却只忽视了暗处的陆逊,被突来的烈火灼伤,一下砸在了房檐上,压碎了大片屋瓦。

孙权心中甚喜,因占着有利的位置,忙飞身过去手持利剑刺去。不想一阵狂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迷蒙了众人的眼。待孙权再回过神来,他那剑下已无身影,却只听得空中传来洪亮沉稳的声音:

“孙家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趁本司空懈怠一时,就如此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嘛!”

贾诩那颗心总算落了地,瘫坐在一对瓦片上暗自庆幸,原来是曹操及时赶到,从那剑下携走了郭嘉。

“你可喝了不少酒啊……”

曹操怀抱着郭嘉的身躯,笑着欲拂上他的面庞,却被他防备地抓住了手腕,“做什么…扶我起来……”

 


评论(1)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