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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郭生子】历史向?ABO.续

一、

曹植满月那日,才敲了二更梆子,曹司空府内却早早地燃起了灯火,众人里里外外地忙活起来。郭嘉自然睡得不踏实,连曹植也是敏感地察觉到惊扰,醒的比往日早了,这会儿扯着小嗓门哭闹呢!

郭嘉微睁开迷蒙的眼,望望窗外灰蓝的天,耳边是曹植嘹亮的哭声,心里更添了许多烦乱,低哼几声索性将脑袋藏进了被子里。

侍从起来点了烛火,抱着曹植去外屋哄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没辙,又抱了进来,来到卧榻边上隔着纱帐轻声道,“祭酒…祭酒…小公子哭着呢…小的们没法子,您给哄哄?”

郭嘉只作没听见,假装沉沉地睡着。曹操拍拍他的身子轻喊了两声,见他不答应,叹口气道,“那孤过去哄了,你再安稳睡会儿…”

曹操五大三粗哪哄得了孩子,上手一抱,曹植哭得更凶了。末了,还是得嬉皮笑脸地抱着娃来到卧榻边上,“咱们的植儿哭得这样伤心,你还能睡着啊?奉孝,起来吧,让孩子吃几口nai…”

郭嘉隔着被头闷闷地说道,“饿了找他自个儿ru娘去…”

曹操听了呵呵笑几声,掀开帐帘又爬上了榻,“小家伙可聪明着呢…”曹操隔着被子搂上他柔软香氛的身子,带着低沉的嗓音说道,“他可嫌那些乳娘们ru头硬,不爱咬呢,就只认你的,软和…”

郭嘉隔着被子猛地砸了一下曹操,不情愿地呢喃着探出了脑袋,睁开惺忪的眼,“抱过来吧,不是为你这下流的话,嘉只为了植儿…”

郭嘉是真的心疼了,中间曹植哭喊着岔了几回气,他窝在被子里哪还有什么心情睡呢。

“累了,就靠我身上眯会儿,我替你把着孩子…”

郭嘉脑袋一歪,往他肩上一靠,就又有些迷糊了,可一双眼却再舍不得离开怀里的小人儿了。

曹操一脸笑意地拿手指轻轻刮着曹植的小脸蛋,撅着嘴发出哄孩子的声音,“孤的乖宝贝儿哟,奉孝,你瞧他吃得可欢了…”

郭嘉轻轻扯了下唇角,伸手抓上他的小爪子,“这对不安生的小蹄子,挠得嘉胸口怪痒的…”

曹操一笑,将郭嘉搂得更紧了,又往他面上柔柔地一吻,“像圈舍里头的小nai猫呢…孤小时候可喜欢在自家伙房旁的干草堆边上,瞅小猫小狗吃nai呢,那小猫吃nai的时候就爱拿爪子往母猫胸口上按,烧火的老太监说了,这叫踩nai!”

郭嘉淡淡瞥他一眼,“主公说哪个是小猫小狗呢…”

曹操见他有些不乐意了,忙赔笑道,“孤是那小猫小狗,咱们的植儿呀最最金贵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什么物件,往曹植小脑袋瓜上垂落一块系着红绳的羊脂白玉,“孤的宝贝今日满月了,爹爹送的礼物植儿可喜欢?”

曹植睁着乌黑亮丽的小眸子偎在郭嘉怀里吃着nai,一看到头顶晃荡的白玉,尝试用小手去抓,嘴里咿呀地叫着,连nai也顾不上吃了。

郭嘉微皱眉头,将那玉夺了塞到枕下,“主公莫在他吃nai的时候逗他了,仔细一会儿呛了nai…”说完拖着一袭青色长衫下了榻,站在直棂窗前轻轻晃着怀里的小人儿。

曹操坐在榻上望着他纤瘦清冷的背影,久久舍不得离开。天渐渐红了,在他身上投射了一道温和的光束。他突然回身,慌得曹操震颤了身子,郭嘉唇角一勾,“主公慌什么呢,小家伙吃饱了,这会儿过来逗他吧…”

曹操望着他怀里咿呀动弹的小人儿,心里像淌了蜜,甜甜的,又好似冬日里吞进了一口热酒,暖暖的。他笑着过去将曹植接到自己宽阔厚实的怀里,轻轻颠起来。

“主公记得替他拍拍背,让他打会儿nai嗝…”

“孤晓得…”

郭嘉如释重负,往榻上一趴,侧着脑袋迷糊地望着曹操和曹植玩闹,唇角不由地往上扬了。

不知睡了有多时,又才乏累地醒来,耳边是曹操温柔的低喊声。

“主公作什么,再让嘉好好躺会儿罢…”

曹操听着他低哑疲累的声音,自然也是心疼,轻轻替他翻了个身,又给他盖了被子,“奉孝,趴着睡不好…”

郭嘉皱着眉头不乐意地呢喃几声,将脑袋藏进了被头。

曹操轻笑两声,宠爱地隔着被子摸摸他的脑袋,“一会儿呀你就醒了…”曹操对着一旁的侍从轻轻一挥手,“把祭酒的早膳呈上来吧…”

那侍从端着早膳才进外屋,郭嘉早探出了脑袋,迷蒙着一双眼吸吸鼻子,“嗯~好香…”

曹操哈哈大笑,将侍从递过来的湿面巾往他面上一抹,“来,洗了脸用膳…”

“嗯,酒,嘉要酒…”

曹操替他斟了一杯,放到他嘴边“孤特意让他们烫的,这一壶酒可都是你的了…”

郭嘉两眼放光,对着曹操拱手道了声“多谢主公赏赐”,便也不顾礼节地豪饮起来。

曹操眉眼带笑地望着他吞下一杯杯酒,又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低头舀了一匙米粥在他面前,“尽了酒兴,亦要顾着身子吃饭,孤让他们炖的糯糯的,尝尝…”

郭嘉乖乖地凑过去含了进去,但一心只想着酒,也不知吃的是什么味儿。

“你生性爱酒,为植儿忍了这十月,实在为难你了…”曹操轻轻拂上他的面庞,怜爱地望着他,“奉孝,孤要感谢你…”

“主公突然说这矫情的话作什么…”郭嘉抬头打断他的话,又低头咬着杯沿有些心慌意乱了,“这本是嘉分内之事,能为主公排忧解难…”

“奉孝,不是这样的…”曹操苦笑着摇摇头,“奉孝一味只和孤谈君臣之道,未免对孤对咱们的植儿太过残忍了…”

郭嘉望着侍从怀里粉嫩嫩的小人儿,不由地紧紧捏上手中的酒杯,他原只是一意孤行地把这一切当成是荀彧给他的任务,以此去换取他的认可和爱意。

曹操抓上他的手,话里有些质问的味道,“奉孝在想什么?”

郭嘉慌张地回过神,淡淡一笑,“植儿对着嘉笑呢…”

曹操回头,见曹植趴在ru娘肩上,嘴里含*着小指头,新奇懵懂地打量着窗外。

“奉孝,孤待你好么?”

郭嘉一愣,猛地吞下一杯酒,擦擦唇角道,“朝堂内外、市井闾里都言嘉是宠臣,主公对嘉的厚爱,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曹操心里一揪,握上他的手,“奉孝自己觉得呢?”

郭嘉微微启唇,还是顾虑地将话咽了下去,再开口时说得已是另一番话了,“今天植儿满月,主公心里不高兴吗?”

曹操吃了一惊,想来自己的问话让他不自在了,忙哈哈大笑道,“高兴,别提多高兴了…可正因为如此……”曹操更施加了力道,紧握住他的手,一双深邃锐利的眸子底下暗涌着无边的深情,“孤想向奉孝确认这份幸福,奉孝,告诉孤,不是孤一个人固执己见地这样认为,奉孝心里…也是高兴的是么?”

郭嘉垂下眼眸,面上是无尽的失落,“嘉原以为…嘉和主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互相确认心意了,主公…不信嘉么?”

曹操慌了,起身过去抱住他的身子,刚要解释什么,管事进来躬身禀报道,“司空,侍中派人过来传话了,祭祖事宜已预备妥当,请司空带着小公子一块儿往家祠去呢…”那管事抬头瞥见一旁的曹植,慌乱地说道,“哟,这小公子还没剃头呢!”

曹操听了一拍自个儿的脑门,“瞧孤这记性,昨日文若还千叮万嘱的,这会儿还是忘了!”郭嘉向来未对这礼节之事上过心,瞅着一帮人手忙脚乱的,也不着急,像个没事人似得又喝起他的酒来了。

“剃头的老师傅请来了?”

“回司空,早过来了,在前堂候着呢…”

“快快去请来!”

 

那曹植刚睡醒,又吃饱了nai,正是最欢实的时候。曹操按着他的脑袋,那小家伙还挺不乐意,挣扎地更甚,嘴里嘤嘤地又好像要哭闹了。曹操最头疼他哭,忙从侍从怀里接过来,“植儿乖,咱们让娘抱着…”

曹操笑呵呵地将孩子往郭嘉怀里一放,自知坏了他的酒兴,忙说道,“孤再赏一壶酒,可好?”

郭嘉低头替曹植理了理小衣裳,听到曹操的话,勾唇一笑,“听说今夜主公赐了酒宴?嘉可有一席之地啊?”

曹操将双手往他肩上一搭,笑着哄道,“上座,上座…”

郭嘉算是心满意足地接受了,乖乖地哄起孩子来。说来也怪,那曹植往郭嘉身上一趴,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吮着自己的小指头,时不时看着自己的娘,咿呀地叫唤一声。

“植儿,乖宝宝不吃手的…”

曹操扶着曹植的小脑袋,听了那话,凑在郭嘉耳边说道,“他呀还是想着往你怀里吃nai呢…”

郭嘉皱着眉头微微侧身,不去理会曹操那无聊无耻的玩笑话,但心里终归气闷,不自觉地在手上施了力。曹植敏感地察觉到不适,叫唤着动了下身子。

“哟,小公子,莫动…莫动呐…”那老剃头匠差点失了手,慌得替自己抹了抹额头的汗,笑笑道,“这样金贵的小脑袋,老朽给人剃了大半辈子头,可差点毁了手艺,连小命也要丢了…”

郭嘉忙拍着他的小身子哄着他安静下来,一大帮人忙活了许久,才给剃完了头。原本一头新生的柔软胎发,只清清爽爽地留了头顶一块桃型的“聪明发”,以及后脑那一绺“撑根发”。

候在一旁的侍从躬身俯首,上前将托盘呈在曹操面前。曹操拣了上头一块温热的湿手巾,满面宠爱地笑着将曹植的小脑袋扳到自己面前,“孤的乖宝贝儿,爹爹给擦擦…”

另有一个侍从,妥妥帖帖地将落发用红布包裹了,交由御笔监的小吏。

 

曹操抱着孩子并一群人欢欢喜喜地离开了,郭嘉这才觉得耳根子一下便清静了,拿了一盅酒往榻上一歪,悠闲自得起来了。这一月来他耳边尽是婴孩的啼哭声,每日是喂nai哄孩子,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郭嘉喝了一会儿,自觉有些闷,起来往梳妆镜前一站,俯身弯腰盯着镜中之人,拿手轻轻扫过自己的眉骨,唇角一勾,面上生花。

外头呼呼地下着飘雪,郭嘉这几日也是憋屈坏了,往门框上一靠,看着广阔漫天的雪粒子,心里觉着连那吸进肺腑的冷空气都好像带着自由清新的气息。

“祭酒,冷呢…”

郭嘉不回话,远远盯着那扇脱漆的朱红院门,隐约听得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说呢,每日也正是这个时候了…”

“祭酒说什么?”

郭嘉笑笑,望着华佗背着药箱笼着袖子低头一路过来,行到一处梅花树下却戛然止了步,久久伫立了许久。

“你个糊涂庸医!杵在我家院子里做什么呢?”

华佗猛然抬头,望见门边那一抹摄人的青色。凛风寒雪迷蒙了他的双眼,这令他看不实在他面上的表情,只有他身上那一缕缕纤长柔软的发丝在自己眼前乱舞,纠结着缠绕住自己的心。

“祭酒这小院里的梅花,开得实在好看!”华佗抓上他的手,将一朵沾雪的梅花轻轻放于他掌心。

郭嘉盯着掌心瞅了一会儿,覆手仍将那朵梅花落回了地,“再好看的东西,终归要入土化了春泥…”

华佗微微皱眉,总觉得这话出于他之口,多少带着一股无奈怨恨的味道。“每日的例行检查…”华佗抓上他的手,往他命脉一按,“进屋里去,你的手冰的很…”

郭嘉甩手挣脱,转身回了屋,“嘉今日好的很!”

华佗笑笑,同他进了屋,见他歪在案边抓着一盅酒喝呢,也来了兴致,“我说怎么在门边就闻到了酒味呢,怎么?曹司空已收回了祭酒的酒禁令?”

“你晓得什么,这可是嘉辛苦哄孩子得来的报酬…”郭嘉撸了撸稍显凌乱的散发,对着一旁的侍从挥挥手,“替华大夫也烫一盅吧…”

华佗不由地往里头的小摇篮一瞥,“小家伙如今睡着呢?”

“睡不睡着都一样能折腾人,这会儿在祠堂认他的祖归他的宗呢…”

华佗一想今日原是曹植满月,他一时倒给忘了。

仆从烫好了酒,又替华佗洗了一只酒杯,满满地给他斟上了。华佗轻轻甩袖,“我自个儿来吧…”说着抬头一饮而尽。温温热热的酒水自喉间浸入肺腑,驱走了许多寒意。“你尚在哺乳期,这酒还是少喝为好,更不可过饮…”

“嗯…”郭嘉懒懒地应了一声,身子已全然侧躺于席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抓着一份竹简。

“看什么呢,好不容易得空,该好好歇着…”

郭嘉不回话,华佗也随他了,一个人几杯酒下肚,就有些飘飘然了。“奉孝,奉孝…”

“嘘…华大夫莫喊了,好容易睡着呢…”侍从抓了一床厚实的羊绒锦被,跪下来给郭嘉细致地盖好了。

华佗微微起身,见郭嘉已倒在席上沉沉睡了。他的呼吸很弱,看不出胸膛的起伏,华佗心里莫名的隐隐有些害怕,过去将手探进了被褥,摸索着寻找他的命脉,跳动地不强烈却很平稳。华佗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提着药箱离开了那个温暖香氛的屋子。

 

郭嘉睡得很沉,又做了许多梦,迷迷糊糊地醒来,耳边又是糟心的婴孩啼哭声,心里一下火了,“一群没用的废物!都给我滚出去!”

一群人见郭嘉恼了,又闹哄哄地抱着曹植去外屋哄了。领头的那个跪在席边,试探着劝道,“祭酒,这也晌午了,小公子在外头受冻了半天,又冷又饿的,只想着往你怀里吃几口nai呢……”

郭嘉轻叹一口气,撑着疲惫的身躯坐起来,扶额道,“去打盆水来,我洗洗脸…”

 

“小家伙,外面是不是很冷呢?”郭嘉轻晃着身子喂着nai,心疼地将自己的掌心覆上他冰凉的小脸。曹植抓着乳*房贪婪地大口吃着nai,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头顶那张温和的笑脸。“我跟你说了,一会儿吃饱了nai再不许闹,好宝宝该乖乖地睡着了,嗯?”那曹植也是累了,一会儿就在郭嘉怀里睡了。

 

晚上的酒宴,曹操并众将士开怀畅饮,一直到了子时,荀彧见曹操醉得迷糊了,命人撤了酒席扶着回房歇息去了。那曹操一路上发着酒疯,嘴里胡言乱语,众人苦不堪言。

“司空,您小心这脚下,夜里黑…”

“孤…孤晓得,这…这都走了半日,怎么还没进屋里头?孤…孤的奉孝还…还有小心肝儿……”

两个仆从左右架着曹操。那领头的管事听了曹操的醉话,笑着哄道,“司空,就到了,就到了…”

荀彧见曹操醉成那样,晓得他必然是酒足思yin欲了,如何敢放他回郭嘉那儿,早吩咐管事送曹操去了别处,自个儿却悄悄往郭嘉这儿来了。

荀彧一进了屋子,鼻子敏感地一嗅,“奉孝,你又偷酒吃了?”

郭嘉正坐在榻上抱着曹植喂奶,抬眸望了一眼荀彧,有点赌气地说道“嘉才没有偷呢,主公赏的…”

“胡闹!”荀彧过去往他身边一坐,质问道,“你喝了有多少?”又拿手指抹了曹植嘴边溢出的nai水,含在口中一尝,“都有酒味儿了,你要醉死他吗?”

郭嘉低头红了脸,听了他的话心里也慌了,支吾着说道,“也…也没喝多少……”

“好了,别让他吃了…”荀彧起身抱着孩子哄了一会儿。那曹植已然有些困了,见着了荀彧,张着小嘴笑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和他母亲一样动人,在摇动的烛光下闪着璀璨。荀彧心里欢喜不已,轻轻念了声“植儿”,又弯腰将他放在了摇篮里,严严实实地盖上了小被子。

“这孩子长得真讨人喜欢…”荀彧坐在席上,轻轻晃着小摇篮。

郭嘉从后头搂住荀彧,将下巴往他肩上一靠,“那文若无事就常来嘉这儿哄哄他,他可喜欢你呢…”

荀彧回身,将郭嘉轻轻推开,握住他的手道,“很晚了,你也该早些歇着了,今日主公往别处去了,你可以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了…”

 

 

郭嘉褪去中衣,刚要上榻睡着了,只听得外头吵吵嚷嚷的,却是曹操一脸酒气地撞门进来了。郭嘉心里一跳,起来又草草披了薄衫迎上去。那曹操见着郭嘉,摇摇晃晃地上前将他抱在怀里,“孤的奉孝,孤可算找着你了,那帮死奴才,不知道把孤带了哪里去?”

郭嘉吃力地扶住曹操,“主公醉了,早些睡下吧…”

曹操酒醉未醒,又扑到曹植的小木床边上,直叫“宝贝心肝儿”。郭嘉忙伸手捂了他的嘴,作嘘声状道“嘘…主公,植儿睡下了,别一会儿吵醒了他,又要苦了嘉…”

曹操像是听明白了郭嘉的话,也不再撒酒疯了,转过身来将郭嘉柔软的身子一把带进怀里,睁着一双醉眼痴痴望着他,“奉孝…”

“主公…”郭嘉窝在他怀里,他那愈发炽热的目光以及强烈的alpha气息使他内心渐生害怕。

曹操能敏锐地感受到他抗拒的心理,腹中欲火一烧,再没了克制,打横将他抱回了榻。

“嗯…主公,主公,不行的…嘉,嘉……”郭嘉轻轻推着他,亦不敢反抗他。他灼热的吻以及火烫的大手,以狂风暴雨之势侵袭着自己的全身。

郭嘉眼里开始挤出了泪花,带着哭腔轻轻喊起了疼。曹操因醉酒和情欲迷糊了意识,听到他的哭声心里一紧,渐渐停止了进攻。

郭嘉伸手抚上他的脸,带着万分的歉意哽咽道,“主公,嘉…嘉受不住,对…对不起,等嘉好些了…”

曹操心疼地用一个轻柔的吻堵住他之后的话,“孤的好奉孝,是孤不该伤了你,孤…该爱护你才是…”曹操从他身上起来,轻轻将他搂在怀里。“姓华的说,半年不可动你的身子,哼,真比孤亲自上阵杀敌还要难…”

“主公…”

曹操见他一双眼一张一合的实在困了,拍着他的身子安抚道,“睡吧,奉孝,在孤怀里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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