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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说,如果你抛弃掉知识,那个知识包含很多,包含你的名字,你的认同以及每一样事情都包含。因为这都是别人所给你的。你的存在将会具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品质,那就是“天真”,你将会再度变成一个小孩,重新被生出来

【曹荀】这应该可能是个矮挫黑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的故事~

四、

“哎,元让,你说…这个荀彧荀文若如何?”

“哟喂,我说孟德,咱能想点实在的不,再说我瞧咱现在的戏先生就好得很……”

曹操大大伸个懒腰,起身往碟子里拣了几个豆子扔进嘴里,“这戏先生自然是好,可我这也是求贤若渴,多多益善嘛!”

夏侯惇将酒盏送到嘴边,听了他那话,嫌弃地白他一眼,“得了你…怕是看上人小公子白白净净,要耍朋友玩呢!”

曹操听罢大笑,将嘴里的豆沫渣子喷将出来,“不可胡说,夫人可在此呢”

那丁夫人微动唇角,默不作声地撤了案上的空酒壶,出了房门盛酒去了。

“我寻思呢,再过个一年半载,待他及了冠,若能为我所用,可不是真好…”曹操又躺下了身,望着头顶的房梁想道,“倒不论他荀文若胸中沟壑深浅,单凭他身后的家世,能为我曹孟德带来多少声势……”

夏侯惇亦思忖着点了点头,又皱眉道,“只怕咱想得太好,不是我灭你威风,这袁本初与那荀彧交情不浅,那日你也该看出些眉目……”

曹操听了,神色凝重起来。

夏侯惇见他双手交叉枕着脑袋,仰躺着身子望天,喊他两声也不答应。他极少见他如此,心中亦知他对此事之上心。

“且不论袁本初,你那日还莽莽撞撞地轻薄了人家,若是我呢……”那夏侯惇打了个响嗝,接着抓了豆子下酒喝,絮絮叨叨地又念了一会儿,正起劲呢,被曹操从身后用力拍了肩膀。

“走,咱出城去!”

夏侯惇被吓得浑身一个震颤,一脸惊诧,“曹孟德,你又发什么疯,已过子时了,该散席睡去了!”

“哪来的废话,叫你起身便起身!来人,备马,出城,进山!”

“还进山?”

“是,此时出城,待进了山,已是拂晓,那时甘露丰润,正是采花的时辰!”

“啊?”夏侯惇一脸茫然,他虽不知他意欲何为,但见他面上斗志扬扬,一双瞳孔好似燃着火苗,也不由自主随着他牵了马。

 

“公子,前头差人禀报,说是洛阳北部尉到访,定要见您呢……”

“他又来做什么?”荀彧放下手中笔墨,面上显露不悦,“对了,怕是来要鞋的,你就拿了鞋还他便是了……”

荀彧提笔继续他今日的功课,过了会儿,又见书童兴冲冲跑回来。

“收了鞋,还是死皮赖脸,杵在大门口不走呢!”

荀彧叹口气,也被闹得没了心思温书,“罢了,请他进来吧…”但想想又后悔了,起身道,“不必了,我亲自过去,将他打发了……”

 

那荀彧出了府门一抬眸,果见那个令人生厌的洛阳北部尉,怀抱一只满载花草的竹篮,跨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他见他鞋裤尽湿,污泥满溅,心中已料到他来意,虽消了几分气,到底还是有些年轻公子哥的盛气,开门见山便下了逐客令,“不知曹大人有何要事,家父现今不在府内,还请下回吧!”

“我不是来见令尊的,荀公子,在下要见的正是您!”曹操扯了扯缰绳,向着他进了几步,微躬身子将那花篮往他胸前一推,“喏!这可是给你的!我曹阿瞒向来守信,可两清了吧?”

荀彧只觉得一阵花草土壤的清香迎面扑来,伴随着露珠与泥水,溅得他满面皆是。他闭目深吸了口气,暗暗忍下他这粗鲁至极的举动,掏了帕子替自己擦了擦脸。

“这清晨的露水,不脏的……”曹操见他如此,心中隐隐觉得他可爱,爽朗地大笑了几声。

荀彧随手将那花篮递给一旁的仆从,双手重又笼进宽大的袖筒,身长玉立望着他道,“曹大人劳身费心了,替小生送这花过来,理当拜谢……”

曹操见他对着自己,端端正正抱拳鞠了一躬,心中刚乐开了花,又听他道,“小生今日还有许多功课要做,就此拜别,还望曹大人包涵……”说着便要转身入府内了。

“哎!”曹操忙喊住他,又急急下了马,近了他面前道,“我知你是诓我,哪里有什么功课,那日我便见你睡了大头觉,你瞧我上山下山弄得满身污泥,连杯清茶都舍不得让我喝口,岂不失礼?”

那荀彧顿时红了脸,圆睁着双眼瞪住他,心中羞涩更有些愤怒。曹孟德,你还敢面不改色提那日之事!竟还要讨茶吃!他心中已将那四个字暗骂了几遍,厚颜无耻!

“请…请曹大人入内吧……”荀彧低垂了脑袋,对着一旁的仆从轻声道。虽不甘心,却更不能失了体面礼数。

 

“你要这花做什么?我只知道女儿家才喜欢这花花草草的……”

荀彧不冷不淡地望他一眼,兀自将那篮子里的花一一摆在那栈道上,“用花制香,不止这花,草木皆可制香,咱们所知的沉香木、檀香木皆是极好的香料,可不是?”

曹操盘坐在案前,认认真真听他讲道,呷口茶点了点头。“说的极是,不过这熏香到底有些女气,男子汉大丈夫理当报效朝廷,奔驰疆场,多些阳刚伟岸……”

“亦可运筹帷幄、决策千里之外……”荀彧接住他的话,带着些许反对的意味,“还有,哪位圣贤规定这熏香乃女人特权?”

曹操微微笑着望住他,他见他蹲身细致摆弄一株芷兰,竟渐渐出了神。

他见他不回话,忍不住转头望向他,“曹大人?”

曹操呆望着他笑了,“要你如此说来,美亦非女人特权,那日…我是真受了你的迷惑才是……”

荀彧只觉心头怦怦一跳,慌慌张张失了手里的花,“曹大人若如此,我该请您归去了……”

曹操忙打哈哈笑了几声,“公子莫怪,孟德失言!”又起身来到他面前,挑出一枝蕙兰与他的凑成一对,“你可知这蕙兰与芷兰能成何香?”

荀彧不屑地轻笑一声,他倒是要看他还有甚惊言怪语,“乃是何香?”

曹操深切望住他的双眸,微微一笑,“乃是王者之香……”

荀彧唇角一扯,“莫不是你杜撰的?”

“孔圣人有言,夫兰当为王者香!何来杜撰?”

荀彧轻咬唇瓣,确有此言。

“你说…这王者之香称我如何?”

“哼,对我来说,曹大人还未够格……”

“对你来说么?”曹操望着他稍显得意的面容,却愈发正经了一张脸,“荀公子,在你心中曹某哪日若配得上这王者之香了,你可得守信将这香奉上……”说着轻轻扯了扯他腰间那只锦绣香囊,末了深嗅手间的余香。

荀彧忙防备地后退了一步,将那香包护住了。他狐疑地望住面前那人,莫名对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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