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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说,如果你抛弃掉知识,那个知识包含很多,包含你的名字,你的认同以及每一样事情都包含。因为这都是别人所给你的。你的存在将会具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品质,那就是“天真”,你将会再度变成一个小孩,重新被生出来

【曹荀】这应该可能是个矮挫黑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的故事~

三、

大婚之日,三人早早去了荀府,混了个脸熟。酒席之间,也不敢过饮,待到余晖之时,那袁绍先起了身,又使使眼色,那二人便也一并随后了。

“袁公对此地倒挺熟…”

袁绍轻笑一声,“来过一二回,倒是你二人少东张西望,惹人生疑!”

曹操撇撇嘴,一抬头,便见着一个十五六的白净小厮过来了。

“袁大人,我家公子此刻正温书呢,您往前头多饮几杯再过来?”

袁绍笑着摆了摆手,“已过饮了,这会儿去你家三公子那儿坐坐……”

三人又弯弯折折走了许多廊庑,曹操渐渐起了尿意,双手紧紧捂着裤腰带,纠结着一张脸道“茅房在何处,不该饮了这样多……”

袁绍啧一声,有些不耐烦,“还找不找新娘子了,你随便找处树丛便是了,快去快回!”

那曹操提着裤腰带一溜烟钻入一个月亮门,急急地穿过了两个光秃秃的院落,中间又碰上两三个执婚器的仆从,实难以下手,不知不觉已走远了。

“切,这偌大的府找棵树都这样费劲!”曹操再难忍耐,他见此处也还僻静,对着一面粉墙便要泄洪,一抬头,透过镂空花墙望见里头郁郁葱葱的天地,伴随着阵阵清香。“还有这等好地方!”曹操忙提了裤子拐进那院落里,急不可耐地往树荫里钻了,对着一根老皮树干掏出那物什。曹操心中暗念爽快,低头又瞥见那树根旁一棵小苗子,笑着微挪了方向,“你今日走运,本大爷也施舍些于你……”

曹操解手完毕,亦不离去,只流连此处。他几步上了檐廊,见一处摆了一张案,案上置香炉一只,香已燃尽,只余些香灰在上头。曹操也不见外,双腿交叉盘坐于案前,随手抓了一旁的一卷书牍,见是《大学》,撇撇嘴又扔了回去。一人百无聊赖地摸摸胡子,鼻子一嗅,手有留香。曹操侧头又望望身旁那一堆书牍,将那《大学》捡起来往鼻子一凑,那竹片上一股淡淡的女儿香。到底是名门望族的闺秀,也读男儿家的书。曹操笑着心中暗想,早起身轻拉了移门,偷偷往这闺阁内去了。

时值日落,昏黄的余晖扫过反曲屋面,悄悄洒进屋内。曹操弓着身子蹑手蹑脚的行进着,屋内光线昏暗,时时碰翻物件,便听里边轻飘飘传来一声懒懒的梦呓。曹操屏气凝神藏立在帐帘之后,见许久未有动静,嬉笑着一张脸往里头探了,朦胧望见影影绰绰一个身形。

曹操低头掩嘴轻笑两声,心中又暗想,罢了罢了,我也不去理会那新娘子了,这儿便有个更好的,待阿瞒我好好暖香温玉一番。

曹操蹭了鞋子,轻悄悄地上了席,又一路爬将过去。他见“她”手枕脑袋,倚靠在案上休憩,手边分明一堆书牍,想来念书乏了。曹操望住那背影,虽未见芳容,心中早不知七荤八素。他轻挽那铺陈于席上的薄裳,绕在指尖轻嗅,一阵摄人夺魄的香气。曹操腹内生热,有些心急地绕到前头,俯身凑近那张面庞,欣欣然笑了。这荀家“小姐”到底生得姿容姣好,只是眉眼透出一股男人的英气,莫名叫人觉得气度不凡、沾染不得呢……他心中虽如此想,到底是一路胡来的人,早凑过去吮住那朵丰盈的嫩唇。他陶醉其中,将那“小姐”推倒在地,沉重的身子便压了上去。

“嗯…哼……”他听“她”低吟,更欲罢不能,扯了那衣领,将一只唇贴上“她”白嫩的颈。曹操面上轻露笑意,只觉唇齿到处,片片留香,如饮一杯芬芳的清茶。他怕是魔障了,微微起身扯松了二人的衣带,竟大胆到要在此犯事作案了。他更贴近了“她”的身躯,包抚上“她”胸前那处,欲感知那处软腻,却将满心的欲望落空。

胸?胸…是平的?!曹操惊了一身汗,又有些恼怒,他用力将“她”衣襟扯了,露出平平坦坦的男性身躯。

“是…是个男人!?”曹操也是吓得不轻,弹跳开来瘫坐在一处喘着粗重的气。他望向那荀家“小姐”,“她”已微皱眉头醒来了,眼中透出警惕和愤怒。

“我…我……”曹操还未想好措词,便挨上他重重一拳。

荀彧起身拔了剑,便将剑锋一指,质问道,“无耻匪人,潜入荀府欲作何为!”

曹操见他微红了脸,又将外袍紧紧合上,不禁心中暗笑,我的傻公子,我为何事?自然是贪恋你的美色了……

荀彧见他面露怪异的笑,更有些羞愤,将剑直直往他刺去。“你这匪人,好不知礼法,今日我必抓你上府衙!”

曹操惊呼一声,慌忙躲开了,两人一路战到屋外。

“是你!好你个洛阳北部尉,前日毁了我的花,今日又扰我荀府大喜!”那荀彧在屋内看不真切,待到室外,这才看明白来人,心中更浇了一层火。

“花…什…什么花?”曹操脑袋一懵,揉揉双眼又望向面前那人,这才大喊一声“呀”!“可不是你么,采花的公子!我说你好生面熟,在何处见过!”

荀彧哼一声,又要发言,只听得身后袁绍大喊不好。

“你个曹阿瞒,说去解个手,倒来这儿闹事!”说着来到荀彧身旁,将双手往他肩上一搭,满面笑意地做起和事佬了。

夏侯惇往曹操身旁一站,悄悄地咬起耳朵来,“孟德,出何事了?我可跟你说,你那新娘子可让那黄毛小儿捷足先登了…”说着努努嘴指给他看。

曹操先前未察觉,听他一说,才见有个十来岁的男童,瘦瘦弱弱面容冷白,他手里拿着大红喜绸,嘴边红红的带着胭脂,不知从何处偷吃来了。

“我荀府今日大喜,亦不愿将此事张扬…”荀彧怒目望一眼曹操,牵起那男童的手往屋内去了。

“哎,文若,你可莫生气,孟德他并无坏意,我想该有什么误会……”

“我一向敬佩袁兄,只没想到你却联合这无耻之徒来戏弄我,恕不送客!”

那袁绍久久立在原处,大叹一口气,“你个曹阿瞒,害苦我也!”

三人讪讪离了荀府,曹操上了马,这才发现还未着履。今日虽闹了个大乌龙,可他心中却没由来的乐滋滋,又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这荀家公子有意思……

 

“你瞧瞧你,身体不好又贪玩得很,我后悔带你上京都来,该让你好好待在颍川……”荀彧替那男童擦着嘴边的胭脂,见那大红喜绸头更疼了。“将这喜绸拿了给六妹去,替我道声抱歉……”

书童接过喜绸,又指着门边的一双鞋道,“公子,这鞋……作何处置?”

“给我扔了!”,荀彧自觉有些恶心,不由地伸手揉揉自己的脖颈,总觉得黏糊糊还留着那人的气息。但低头又一细想道,“留着罢,他到底也算是个朝中官员,明日还是将这鞋送还那洛阳北部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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