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chan

早上起来打开网易爸爸发现我9级了耶✌️不刻意刷歌刷登陆,还有就是离10级还需听一万多首歌,我算了下就算24小时不间断听也至少需2年多光阴😄

【曹郭】· ·相濡以沫· ·

<・)))><<壹·

 

烟浦,系东海之滨千年古老渔镇。清以前世代以渔业为生,祖辈过得皆是“上无片瓦、下无卓锥”的日子,更要“日当衣衫夜当被,落雨还要当蓑衣”。可到了清末民初,列强以武力迫沿海开埠,这个小渔村迎来了它全新的机遇。村内的船只若往东北外驶则到灰鳖口,出了此处入海口,便是连接省城和全国最大政治经济中心的海上航线。若向西南行时,则汇入三江交汇口,此处多设埠头、船行。繁荣的航运积聚财富和人气,同时亦横生绿林盗匪。而这些匪贼,却多系地头蛇,乃是地地道道的村里人。正是村里人,他们自小便识水性,晓水系,做起勾当来更加得心应手、事半功倍。

这其中最臭名昭著的便要数“鱼霸曹”,不光与鱼行船行勾结,强征渔民苛税,私下里更掳夺往来商货,为众多商贾所忌。官府虽有几回剿匪活动,竟无获而归,奈何不得。

 

时值余晖,烟浦滩头上渐渐升腾起深秋的薄雾。曹操坐在船头上,抽着一杆子旱烟,遥望昏黄硕大的落日跌入对面的海。他等着深夜,等着黑暗一片的水域,也是他最熟悉心安的地方。月已升空,他起身踏上筏子,拉着缆绳上了一艘近十米的机帆船,招呼众弟兄出航。今夜不出海,他想往内江碰碰运气。

 

“阿瞒!前头是董大胡子,好像是套住了一只肥羊,一群人在那咋呼呢!”

曹操闻声将一盏煤油灯往船底一照,水面钻出一只人头来。

“嚯!算他倒霉,今日便截他的货!带四五个弟兄,换小船!”

一众人便划了橹船,悄悄滑进了芦苇丛中。

曹操蹲伏在船头,远远见前头几点火光。

“阿瞒,前边可有响动了,抄家伙不?”

“慢着,再听听动静……”

橹船更往前驶近,便渐渐听得人语。

“听声音怕还是个女娃娃……这大胡子拉碴,愈发心狠手辣了……”

曹操一扯手边的芦苇杆子,放嘴边嚼起来,一双黑亮的眼透着喜,“惇子,一会儿你上船抢货,我下水要人。若真是个女娃,怕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姐儿,给俺当媳妇儿正好得很!”

夏侯惇嘿嘿低笑,“若是个带把儿的,可更有意思,你也要了才好……”

二人正打趣,听得前头一声沉闷的落水声。曹操救人心切,将腰间一把驳壳枪往天上发出一声响,便纵身入了水。

夏侯惇带众人占了船、抢了货,眼见曹操仍未出水,高举了煤油灯照着黑黢黢的水面,大喊阿瞒。

过了许久才见水面打起浪花,曹操扛着麻布袋露了脑袋。

“好个董大胡子!还装了块石头,真想整死俺媳妇儿呢!”

夏侯惇接过那麻袋,急急解了绳子救人,却慌慌张张喊起来,“没了!没了,阿瞒,媳妇儿没了!”

曹操急上了船,“救人!救人呐,有的救!”

“我说的不是这回事!你仔细瞧瞧……”夏侯惇将麻袋剥落,将里头的人露给他看。

曹操眯眯眼睛,一把夺了煤油灯往前一照。那麻袋里分明是个穿洋装打领结的小公子,鼻梁上还尚架着一副碎了镜片的眼镜。

曹操大叹一口气,“哎呦,亏我拼了命往底下潜,救了个壶嘴……什么玩意儿呀……”

“嘿,我早说是个带把儿的了,若是女娃早给大胡子祸祸了,还留给你?”

曹操气闷,一屁股坐在船板上,掏了烟杆儿抽起来。

夏侯惇进行着最后的掠夺,贴身摸索出一块怀表,“嚯,居然还有好物件,叫我捡漏了不是?”

曹操哼一声,仍为失了媳妇儿耿耿于怀。

夏侯惇搜刮殆尽,看看那倒霉的小公子,说道,“我看仍将这麻袋套上,绑了扔江里喂鱼得了……”

曹操听了那话,眼神一动,咬着烟杆儿没作话。

 

浓云尽散,显露皓月,将茫茫江面照的通亮。

“大哥,就一箱书本,有些许钱财,已搬上大船了……”

曹操点点头,皱眉嘀咕道,“一个读书的少爷,大胡子抢他作甚,不作人质反要害命?”曹操颇觉诧异,不由望向那具死气沉沉的身躯,白月光照得他面容与身形更加清晰起来。

“阿瞒,我可装了啊……”夏侯惇看看曹操意思,又轻叹道,“我瞧这小公子细皮嫩肉的,长得也娇俏,不比那小姐差,吹了灯也一样嘛!”

曹操心生恻隐,他亦知他下不了手,不耐烦地喊了典韦许褚。

典韦粗人粗手,一把将夏侯惇怀中死人扛在肩头。兴许是他这一使劲,挤压到了腹腔。那小公子咳了一声,吐出些腹水,竟有了意识。

“哎呀!活了!活了!”

夏侯惇嚷着上前,曹操早他一步,丢了烟枪上去接住身子。

“罢了!谁叫我救了他,怕是天意难违!”

曹操按压着他腹部,帮着他将腹水吐尽。他见他有了喘息声,身子也发起抖来,知他晓得冷了,算是救回一命。

“我凑近听听这孩儿说的啥……”夏侯惇伏着身子,微微手抖着摘了那副破眼镜,不由感叹,“阿瞒,不赖,啧!长得可真不赖!比俺媳妇儿强!”

曹操哼一声,虽然怀里抱了个男人,但听众弟兄啧舌相夸,心底飘飘然竟有几分得意。他向来自知容易心软,此刻见那小公子迷迷糊糊半睁了眼望着自己,心内突想,若有这样好看的小子留在渔船上给自己当媳妇儿,也福气的很,他便也不去祸害人家姑娘了……

“爹……爹……救孩儿……”

“喊什么爹爹!”夏侯惇指着曹操,打趣道,“这是你男人,记住!可是你男人救得你!”惹得一帮弟兄纷纷起哄。

曹操忍不住咧了嘴,将满面笑意尽露。他一使劲,将怀中人扛在肩头,“别闹!都……都别闹!回大船上去!”又对着许褚招招手,支使他近前,“虎痴,往船舱那大朱色箱子里头,捡一身袄子出来,之前你那短命嫂子的东西,倒也干净……我想着给这小子穿着正合适!”

许褚张着嘴傻痴痴地啊啊两声,说道,“那是娘儿们东西,给……给他穿啊……”

曹操啧一声,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不然穿你的我的?咱爷们身上这鱼腥味儿,不把这娇少爷臭跑喽!”

 

“怎样?给那小子换上了?”夏侯惇近前,抱着臂碰碰曹操。

曹操一脸笑眯眯,自顾自拧干了一件白衬衣,往晒鱼绳上一挂,半晌才回道,“细胳膊细腿的,嘿,连毛还不齐全呢!”

夏侯惇听了直嘿嘿笑,摸着裤裆道,“你说的我也怪心痒痒的,嘶……不知这男人什么滋味儿?”

曹操将小子的最后一件西服外套往晒鱼绳上一甩,回身麻利往夏侯惇的裆部一抓,“我可告诉你了,那小子可是大爷我的人,俺媳妇儿!晓得不?”

夏侯惇忙讨饶,摸着自己的玩意儿淡淡忧伤,“我就想想,随口说说……”

曹操往船板上一躺,望着漫天星咬起了烟杆,“想不得,说不得……”

“好,好,我可不稀罕壶嘴儿,只你当个宝贝……”

曹操瞅他一眼,又道,“和你商量个事,把你媳妇儿那张喜被拿出来借他盖几日……”

夏侯惇一脸嫌弃,“你之前自个儿媳妇的被子呢?”

曹操呼出一口烟,“你也知那时整船都给烧了,哪里剩的被子,就侥幸留了箱衣服……我想着娘们东西干净,给这小子用正好,反正你媳妇儿也受用不得……”

夏侯惇跳上了筏子,“你要媳妇儿,倒我在这儿出财出力,没些好处……”

曹操不理会,双手枕着脑袋眯起了眼。不会儿听有人喊叔,他一睁眼,是夏侯楙背着一床红被子,手里撑着筏子近前。

曹操忙起身过去接人,“好乖侄!替叔向你爹道声谢!”

 

曹操抱着那张大喜红被子,欢欢喜喜入了舱内,又铺展开来将那小子裹得严严实实。他撑着脑袋躺在一侧的干草堆上,望着那张脸心里美滋滋,“这样子瞧来,颇像个结亲的小娘子哩!”

 

<・)))><<贰·

曹操不知自个儿睡过去多时,隐约觉得舱外露白,又听得滩头上的白鹭争相鸣叫。他心知已是天亮,呢喃两声。刚想伸个懒腰,忽觉眼前黑影一闪,身子已被制住。他心底一惊,大喊不好。

“谁!”

“你小爷我!给我趴下!”

曹操痛喊一声,脑袋已被硬物重创。他听着上头的声音,又转头望望一旁空荡荡的大红喜被,心中已知何人。他不再做挣扎,反而心底痒酥酥的,甚至觉得脑袋上的肿包也不疼了。

“孩儿,别闹过了,给你打两下出出气便好……”

“少油腔滑调!劫我货害我命,我让爹叫官府烧了你这个腥臭的贼窝,连人带船都烧成灰烬!”

曹操在底下听着那小子在上头咬牙切齿,心里暗想还是个厉害货。

“不是咱害得你,你不记得了,昨夜你还让俺救你,你想想我要害你,你如今可还有命?”

曹操听上面半晌没动静,知他心中动摇,便趁势使了狠劲,反将他压在了身下。

“嘿嘿!好小子,新婚头一天,便要打你男人!”

曹操不注意,那小子张牙舞爪,又挨了两拳。

“你个流氓强盗!给本少爷穿的什么玩意儿!”

“嘿,姑娘穿的花袄子,俺觉着你穿在身上比那女娃娃还俏!”

“呸!老流氓!”

曹操见那小子又闹又吵,奈何他不得。他心里又怕他逃,只得一把将他扛在肩头,五花大绑起来,又封了他的嘴,叫他骂不得。

舱外早闹哄哄挤满了看热闹的弟兄,他们皆知自个儿大哥昨夜掳了个媳妇儿,不成想还是个公夜叉。

“都……都给老子起开!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曹操出去将一帮人哄散,一个人站在船舷边上往海里放了一泡尿。他听里头呜呜的叫,又时时传来咚咚两声,心烦地蹲在船头抽起了旱烟。

“阿瞒!嘿嘿,我可听弟兄说了!”

曹操抬头,见夏侯惇划着筏子上了船。

“哎……呀,别提,闹得我头疼哟……”

夏侯惇嘿嘿地止不住笑,他探身往船舱里一瞅,里头那人还闹呢。

“大哥,你也别愁,叫我看磨两日就消停了,这还好是个少爷,若是个千金小姐更要寻死觅活地闹!”

“嘿!是个小姐还好办哩!要了身子再给俺生了崽,还不是服服帖帖跟我曹阿瞒一辈子!”

曹操叹口气,将烟杆收在腰间,起身将角落里一只灶炉子搬出来。

“饿了?上我那头吃去,我家小子乖得很,起早煮了白粥,喊他爹吃呢!”

曹操摆摆手示意不去,自顾自捡来几根柴火,又去检查昨晚晒的衣物,湿渍渍的还未干。

“我怕那小子一会儿闹累了,肚饿找我讨饭吃……”

“得嘞!你这哪是给人当男人,怕是当爹当娘吧!”

 

曹操忙活到晌午,自个儿用完饭,便端了碗筷进船舱。他见那小子果然闹累了,躺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他上前将他嘴里的布撤了,便听他从齿缝里露出一句混蛋。

“来,吃吧……等吃饱了再响亮骂。”

曹操见他目露敌意,扭了头。

“本少爷不吃这咸鱼,唉……想吃鸦片鱼头呢……”

曹操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嘴边,“别给我挑三拣四,你说的那鱼咱这海域产不了,得到渤海近毛子的地儿才有。”

“唉……饿死本少爷得了……”

曹操心底虽窝着火,可一见那小子面团儿似粉嫩的脸,就又想,好容易得来的媳妇儿,还能打能骂?先供着呗。“行行行,我让兄弟去鱼行给你买两条……”

这不,又忙活了半日,将两个鱼头蒸出来。那小公子嘴挑,让曹操只独拣了月牙肉出来吃。曹操心疼鱼钱,不敢浪费了,自个儿又多吃了碗饭。他瞅着面前那小子,暗想,好看是真好看,就是难养,就算自己每日出海将两只大船装满了鱼,也怕养不得这个小祖宗……

 

“本少爷问话,你们是混哪儿的,名号有无,师爷有无?若无师爷,这绑票书信少爷我就替你们写了,尽快叫我爹交了赎金放我走便是,这臭地方,真是一刻也待不了……”

曹操哼一声,过去蹲下来往他小脸上一抹,“我非要你的钱,只要你的人,我救了你,你就是老子我的人,嘿嘿……我要你留下来作我曹阿瞒的媳妇儿!”

“臭流氓!小爷我,带把儿的!你搞搞清楚,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给你瞧!给我穿女人衣裳还要我给你做老婆,有病!”

曹操按着他暴躁的身子,头又有些疼了,“啧,别给我嚷嚷了,一会儿又把我那帮兄弟招来了……再说你那小壶嘴儿,我昨日给你换衫已瞧了摸了……”

那小公子听了,气呼呼得明显红了脸。

曹操见他那副模样,心底欢喜,伸手又要往那嫩脸上抹香,被他一口咬住了手掌。

“我跟你说,我爹可是乡镇上的地绅,一定向官府要了人来剿你!”

曹操忍痛揉着手,面露鄙夷,“呵,叫那些饭桶尽管来,我还不曾怕过!”

 

二人对峙着静了一会儿。

“对了,你叫个什么名?说我听听,我便知你是镇上哪家的孩儿……”

曹操望着他,见他动动唇,也没听清。

“大声点!”

“郭嘉!”

“郭……你姓郭?村子上那郭老四的孩儿?”曹操见他点点头,心中大骂一声操,挽了自个儿的裤腿,将一只小腿露给他看,“真是冤家路窄,小子你瞧瞧,这口子就是你家狗给咬的!”

“我像你这般大时,吃不饱饭,便上你家讨些米,那时怕还没你呢,你爹不给也罢,还放了恶狗咬人!”

曹操回忆当时,便越想越气,“我不该救你,就叫你个没良心的小子沉江里头喂鱼吃!”

曹操出了船舱,抽了杆烟,将肚中火气消尽,才又进来瞧他。他见他低着头也不做声,怕是被自己凶住了。过去往他身边一坐,凑近了才知他默默哭呢。

“哎哟,我的娇少爷,别哭,我可没欺负你……”曹操见他如此心疼,忙搂了身子替他抹泪,“老天让我救了你,我如今也只认你,只要你心甘情愿地作我媳妇儿,再给你家狗咬一回又何妨?”

“呜……不明不白地差点叫人给沉江里溺死了,又进了你这贼窝,受你这蛮人欺侮,我就是伤心地想哭会儿……”

“好好……就依你哭会儿,只是别哭得太惨些,俺听了心疼得慌……”

郭嘉假意窝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暗想,这贼寇不吃硬只吃软,自己若服些软,待逃出了生天,再携了官兵来此剿毁,定叫他不得好死!

 

 

 

 

 

 

 

 

 

 

 

 

 

 


薄雾浓云、瑞脑金兽,被熏风,吹作满天香。

私设一只文若若,第一次画,所以线稿上色交待模糊,三分靠画七分靠Pヾ(๑╹◡╹)ノ"希望lo主的画技能慢慢渐长。

设定大概可能来自lo主自己的曹荀文,还是一只稍稍有些“幼齿?”应该是稚嫩的文若( • ̀ω•́ )✧洛阳春城,柳絮风轻、梨花雨细,曹老板初遇文若,就肖想人家了(*/ω\*)

【曹荀】❀焚香煮肉❀(注水肉)

荀彧只觉得才饮几盏酒,腹内便温温软软,氤氲着热气蒸浮在面上。他手执杯盏,望着微颤的手定了定神。

“文若……”

“嗯……”

“可有恙?”

曹操懒懒斜倚在凭几上,向他邀酒。他见他此番状貌,不由轻瞥边上那一小鼎灰青色的玉炉,缈缈袅袅飞升着香烟,编织成一张密实的情欲之网,将他的肉与灵张住。

“看它作何?”

曹操心底一阵涟漪,“不曾看它,文若,孤瞧的是你。”

荀彧面无波澜,垂了眸子,一贯用正气凛然来回应自己情人的挑逗与爱意。

曹操常觉他如此笨拙却也可爱,亦每每暗想,倘若荀彧将方略上之敏锐轻巧的智慧,分一二在情爱上,想必更可让自己受用。但又反想,或许正是面前这张不解风情甚至禁欲的面庞,才能让自己这般痴恋。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去迎合他的作风习性,为他植花种树、焚香扫灰。又在这府内亲为他置了这间伽罗堂,供他品香,又好二人行事。曹操十分在意房事,他将一次优美绝伦的交合作为一种爱的互相表现和付出,更能使爱牢固和升华。可自己面前这个爱人,却像是个新兴的佛教徒,拒绝一切欲望,每每推却了自己炽热高涨的情意,令人好不失意丧气。他知他名家望族,通身的繁文缛节,礼法规矩,不可胡来硬往。倘换作那戏志才,他若兴来,上去推倒便是。因此他若向荀彧求爱,必定小心翼翼、想方设法,讨来一夜温香。

“主公今日烧的什么香,怕是坏的,何来我腹热身软?”

曹操目光闪亮,却也不瞒他,“麝香,你若如此,此香便是好的了……”

他见他轻轻扶额,微蹙眉尖,一张微微潮红的面庞已有怒意。

“你向来嗜香,却只不识此香?”

“此是恶香,无耻匪类施用之物,主公……主公糊涂……”

荀彧紧抓握住拳头,竭力压制燥热之火。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带着轻微的喘息。他知自己失态,不由地弯曲了笔直的脊背,将一张绯红可爱的面庞隐藏在阴影下。

曹操仰靠在凭几之上,唇角带笑玩味地望着他。自己面前这人分明生了羞意,不自在地只将半个身影留给了自己。

“文若……”

曹操靠过来,低着身子仰脸望住他半垂的面容,轻轻柔柔地念了他一声。

荀彧身子轻轻一抖,要求他将那香毁了。

曹操应声好,隔着纱袖握上他一只手,却并无要起身行动的意思。

“文若,何苦要毁那香,又要它担上恶名?可恶的不是那香,乃匪类,乃孤也。你便亲来毁了孤吧……”

荀彧一怔,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曹操步步为营,更贴近了身子。他轻轻撩起他柔薄的纱衣一角,闭目迷醉地绕在指尖闻香。

“主公!”

荀彧轻呼,挪了身子。

曹操梦中惊醒,望着空无一物的手心,空气中还淡淡留着他的香。

 

荀彧弯腰将宽大长摆尽数往身后一扫,又肃目端坐,带着训诫的口吻道,“主公,又是作何?这般肆意轻挑,在臣面前尚罢,若面对朝堂与陛下,需重仪态……”

曹操望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反在心底乐出了花,他上前抱住他,更加肆意大笑起来。

“孤的好文若,若在你面前还需如此装模作样,那我的一片好心可被你糟蹋了……”

荀彧挣一下,一张脸更红了。

曹操稍稍施了蛮力,将他环在臂弯中。他贴近他的面颊,轻言柔语道,“何故心口跳得这样快?”

荀彧微微发着抖,无法拒绝他亦耻于迎合他。

“是那香……烧得我头晕脑胀……”

曹操替他解了薄衫,凑在他颈处沉沉的笑,“文若可知,孤这里烧得比它更烈?”

荀彧心知他欲行事,可自己却始终难以对此事激起一丝兴味来。他向来厌恶不洁不净之事物,又一贯立仁德之志、操君子之节,更有几分禁欲之势,因此对这欢爱之事颇有抵触,这可让曹操受了不少罪。他此刻虽身受迷情香,却尚未失去神智,推脱道,“主公,臣……今日不便……”

曹操顺势将他推倒,微皱了眉头,“年年日日不便,文若可诳了孤几回了?”

荀彧仍要辩驳,推了他的好意,“陛下寝食、军中政务,需我亲为……”

曹操目光如炬,透着摄人的火。他没了耐心,更生了几分怒火,好说好哄他已做了,就不可怨他蛮横。他重重捏上他臂膀,再不许他反抗,俯身覆上他的唇,深情长绵的一段热吻。

兴许是那恶香助兴,荀彧自感身子舒展得很快,并没有预期的那般不适。他不再挣扎,倒也不是已被情爱俘虏。他睁开眸子来,望着身上这人闭目忘我。

曹操微微启眸,他知他正愣愣望着自个儿,丝毫不知晓勾引讨好,像个不知情爱的孩童,带着一脸的天然和无趣。若换了个人,他定感索然无味,更要勃然大怒。可他却偏只吃荀文若这套,更乐此不疲地希望在他这冰清玉洁的身躯以及道义上涂染自己的颜色。多年之后二人殊途,他万不能想到,若荀彧拒绝涂染,竟能硬气到冰融玉碎,以保身名并全。

 

“文若,怔怔地可瞧了孤好一会儿……”曹操吮尽他口腔内最后一滴香液,唇角带笑道。

荀彧梦回,在底下轻轻推搡了一下,他微喘着用手背碰触发烫的颈颊,透着些许怒意直直瞪住身上那人。他此刻已是覆水难收,被那香那人扰动得失了神志,他眼见曹操得意地解了自己衬衣的腰带,将一双粗糙的手儿一路往上探进来。

曹操按住他ru花的花心,轻轻一揪,便听得他一声娇弱的低呼。曹操见他害羞的偏过了脑袋,双手抵着自个儿的胸膛,还要维护他那一贯的正经。

“好文若,这回便依了孟德吧……”他轻咬他柔软的耳廓,在他耳处吞吐着情丝。

曹操直起身子,重又将他拥吻在怀,他身子已酥酥软软失了抵抗之意。于是他便趁势将他雪白氛香的内衣一扯,露出一片玉肩香胸。

荀彧心中一阵慌乱,断续道,“主……主公……明……明日……陛下……”

曹操爱抚舐吻着他圆滑的肩,听他言及其他男人,身心又迟迟不入情事,心中顿有了闷气,有些孩子气般地质问道,“在你心中,我与那献帝何人更重要?”

荀彧微微一怔,他知他又生无名火了。

“献帝尚幼,仍是个孩儿,臣理当上心扶持,主公方才所言,倒像是小儿争醋……”

曹操见他唇角微露笑意,显得一张绯红的脸儿更显可爱。他为他这副难得的模样更催生情欲,一双黑亮的眸子闪着火光。

“在情爱面前,孤与那争风吃醋的妇人并无二异……”

荀彧见他俯下身来,又要索爱。他抚上他坚实厚重的脊背,去迎那爱。

 

“嗯……”

曹操抬头,将唇儿脱离那颗红肿挺立的ru珠,“可疼了?”

荀彧不敢望着他,将脑袋一偏,他额间已生出细密的汗,一早梳理整齐的乌发也已乱了,缕缕垂落在耳畔。

“主公……”

荀彧微微喘息,他躺在他臂弯之中,将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儿抵在他黝黑火烫的胸膛。荀彧盯着他胸前那道不深不浅的沟壑出了神,他往日听曹操说是幼时贪玩被刀剑所伤。那伤痕正在左心口,若再深几寸,岂不命危。他忍不住拿指尖轻轻碰触,被曹操一阵轻笑声惊醒。

曹操见他面颊上的潮红一下蔓布到耳根,他知自己此刻若再取笑他定要恼。因此忙止了笑,低头温柔地替他绾上一缕青丝,又在他面颊轻落下一个吻,安抚道,“文若,今年的春耕,孤想邀你一同前去……”

外头春雷轰隆,好似他心底暗涌的情波。荀彧轻轻点头,“如今管制农桑一事乃是仲德在为,主公若欲知耕情,怕是与仲德相随为好……”

曹操眸子黑亮,他稍一用力,打横将他抱起,颤颤悠悠上了卧榻。

“文若,这床帐被衾都已熏了你最爱的香,孤命人预备得干干净净,并无污秽之处……”曹操见他不安,忙俯身哄道,又将一只大掌下移,隔着褥裤轻轻抚上他那处。

荀彧心底一惊,他自觉此刻的姿态有些放骸,不由将张开的双腿一并,夹在曹操腰间。又轻扯了一旁的薄衾,悄悄遮在了袒露的胸口。

曹操难自忍,替他轻解了褥裤带子,将其间肿胀的物什释放。

“文若,春耕一事,孤仍只想同你二人一道,就如你我从前一般,你可明白?”

“嗯哼,主公……”荀彧羞红了脸,轻轻点了头。

曹操欣慰地露了笑,他轻抬他一双腿,将那裤头小心翼翼褪下,便显露那一处风光来。

荀彧抓着那一床薄衾,不安地蜷起那一身如冰玉般清洁透白的躯体,想将其隐藏。

曹操轻笑着从背后贴上他,将自己硬挺抵在他柔软的股沟,一边挑逗一边轻吻他白嫩的脊背,“真美……文若的身子可媲女子,不,于孤而言更胜一筹才是……”

荀彧却不喜他这情话,曹操竟将他与小女子作比,自己岂非与那豢养的佞童一般?他将怒意溢于言表,甚至顾不得情欲中烧的身子,欲挣脱他的拥吻。

“彧乃堂堂丈夫,非女子也!”

曹操见他抱着薄衾,又因情欲微微发抖。他想将自己所不齿的香肌玉骨藏起来,又竖起眉头来欲彰显几分丈夫气概。

曹操哈哈大笑,震得他本已晕乎的脑袋更混乱了。

“孤知晓文若乃是堂堂男儿,孤知晓非常,正因如此,孤才如此欲罢不能……”

荀彧惊呼,身子又落入他手下。

“文若不可忘了,旧年秋收,兖州之时,你我之誓……”

荀彧醉在了他身下,他放佛见那年的麦浪翻滚在眼前,闻到那日的麦香在鼻间。像此刻这般,在曹操炽热灼人的情爱下完全绽放自己的身子。

 

此处省去一万字肉肉……

 

翌日身醒,曹操见身边人仍沉沉睡着,一对剑眉微皱,像是有何心事。他小心翼翼替他盖上了被衾,又俯下身来轻轻在他面颊落下几个吻。屋内可听得外头春雨仍淅沥不停,他再难入眠,因而起身,刚取了那玉炉,便听房门轻扣。他心下已知来人,跣足赤身去开了门,是个灰衫老头,低着头毕恭毕敬。

“司空,大人的衣裳,老奴送来了……”

曹操轻笑,努努嘴叫他放里处了。

那老头入内,眼见席间衣衫凌乱,那床帐影影绰绰,传来轻微的嗽声。他忙上前两步,双手捧着一叠净衣轻声问道,“大人,可醒了?天还早,可再睡会儿……”

曹操隐约听见屋内有声,忙将那香灰扫尽,回房上了榻。他见荀彧已醒,面颊仍留着昨夜的潮红。

“可又发热了?”他伸手抚上他额头,微微发烫。

荀彧稍稍回神,见自己赤着上身,一只手微颤着指向老头。

曹操会意,忙扯了自己的衣裳为他披上,“先着孤的吧,那是净衣,等一会儿净了身子,再着自己的吧……”

荀彧默默让那曹操替自己着衣系带,他此刻头痛身软,昨夜那香害人不浅。

曹操揽住他,轻道,“是孤不够体贴,明知你易受感染,仍将那浊物留在你体内……”

荀彧不言,躺下了身子,闭目静睡了一会,突然又想起事来,睁眼对着榻边的曹操道,“有一事,需告知于主公……”

曹操替他理着稍显纷乱的发,微笑道,“何事?”

荀彧理理思绪,“之前与主公道的那位颍川郭奉孝,还可知?”

“嗯,如何?”

“他今日入城,本该我替主公行事,怕是要主公亲迎才好……”

曹操敦促他静养,连连答应,“孤出城迎他便是了,文若再不可为事务操劳,休养才是……”

 

荀彧晚间净身换衫,收拾妥当才出了司空府。日间他便听闻曹郭二人虽初识却相投甚好,心间不禁快意。他也与这位同乡数年未见,心中怀想,打马换了方向,赶去祭酒府了。



【曹郭生子】ABO 历史向?续

六、

小仓鼠诞生ヾ(๑╹◡╹)ノ"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VGsgV7BFqKf6-BCeXEK_7g 密码:60ys

完结?还是这样坑了吧……此文无后续了

网易版权回归!打卡!歌和降龙十八掌都已经学会,下次K歌一定要唱!😊
曲:周华健 词:林夕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 爱竞逐镜花那美丽
怕幸运会转眼远逝 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责你我太贪功恋势 怪大地众生太美丽
悔旧日太执信约誓 为悲欢哀怨妒着迷
啊 舍不得璀璨俗世
啊 躲不开痴恋的欣慰
啊 找不到色相代替
啊 参一生参不透这条难题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
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
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
贪欢一晌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

(*/ω\*)【我乱世娇花今天就是要跳最SAO的舞~~】哦!老板快把这两只磨人的小妖精收服啦(~ ̄▽ ̄)~

不知道能不能动起来

bone:自制

motion:sm12225180& なこ

【曹郭生子】历史向?ABO.续

四、链接:https://pan.baidu.com/s/1dGzeAhr 密码:rivf

告诉我怎么发肉,长图片也扑街。。。

先来一发肉,再生小仓鼠厚

前排提醒此草果肉夹shi💩,不看也罢,呵呵。。。